荷不语

糖和刀片皆可食用,心硬。

有匪君子(露中)【三十六】

【以下避雷】(新)


①沙苏露不同体预警,但是只有露露和耀耀谈恋爱,单纯为增加熊的人数和剧情需要才写三只的。


②古风ABO预警,生子预警。

 

天乾即Alpha,地坤即Omega。信香是信息素,成结是永久标记。

(前仨词是古风文里找的,最后一个是ABO常用名词)

中合是Beta,衔颈是咬腺体暂时标记,春信是发情期,春宵是生物学上的结合。


③大规模私设预警。人物性格崩坏预警。


④燕all预警……王春燕是王耀的姑姑,女alpha,娶了beta亚瑟和omega普爷,

因为是亚瑟和普爷生孩子,至今不知道该打all燕还是燕all……就没打。


前文请搜tag“阿玉的文”或者点击文末tag“有匪君子(露中)”。


【三十六】


“黯爷爷给的,是家里维卡做的。”王耀将一盒子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招手唤孩子过来,“是好吃的。”


“我可以去吗,爸爸?”孩子看到了桌子上王耀带回来的一白漆螺钿食盒的西洋点心,奶黄的蛋糕上晶莹如红宝石的果子冻,金黄的蛋挞上点缀着水果,饼干里加着烤香的果仁和巧克力碎,“黯爷爷和维卡的婚礼,他们说婚礼上有好多这样的东西可以吃。”


“我想……可以。”王耀想了想,把点心拿了下来,方便孩子自由拿取。


“那妈妈呢?”孩子扬起脸天真地问道,接着低头看向手里的饼干,蛋糕,“这个叫饼干,好吃,给妈妈尝尝。这个是什么?没有吃过呢。”


“父皇吃这个。”孩子看了一会儿,做了决定,把没有吃过的蛋糕塞到了王耀手里,握着饼干往室内跑去,小小的身影撞开水晶珠帘,“妈妈!饼干!可好吃了!”


“没吃过的就塞给父皇吃,”王耀又气又笑,“真是个熊孩子。”


“不能把没吃过的就塞给父皇。”他摇头笑着,拎着食盒进了屋子,“你是不是只爱妈妈不爱爸爸?”


“妈妈,饼干。”孩子正围在伊万膝头,小手举着,他不会用罗刹话说饼干,饼干二字用的汉话。


“饼干。”伊万先重复了华夏发音,再将对应的罗刹语念了出来。


“父皇也吃饼干。”孩子发现王耀生气了,眼珠转了转,将饼干从伊万手里掰下一半,跑过去塞到王耀手里,“我吃这个奇怪的东西。”他将王耀手里的蛋糕抢了过来,闭了眼,就要往嘴里塞。


“蛋糕?”伊万看到了在罗刹国时吃过的蛋糕,开口问道。


“这就是蛋糕吗?”孩子塞了一大口,嘴里满满的,模糊不清地问,“好吃。”


“小熊吃的蛋糕?”他将剩余的蛋糕掰开,一半塞给王耀,一半塞给伊万,“小熊在宫殿里吃的蛋糕?”


“对。”伊万说,他的微笑泛上了一丝伤感的色泽,他又一次吃到了蛋糕,但却是在万里之外的宫殿里面。


“晚上带你们看灯去。”王耀不知道伊万又给孩子讲了什么故事,接不上话,只能另起一句,把心里惦记的事情说了。正好传膳的人来了,就带着伊万和孩子去外间用饭。


每一颗尘埃在日光下都亮晶晶的,伊万想,王耀说晚间带他和孩子去看灯。


上次看灯还是三年前,城中过元宵节,鹤朱榴红,橙黄橘绿,雪柳金缕,王耀带他乔装出宫。鲜活琉璃颜色中,他站在王耀身后,靠得那么近,王耀几乎在他怀里。灯影重叠,王耀往花灯上题了字,再递给他,由他挂上灯树。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王耀一字一字念,那一年心情颇好,还纠正了他“花灯”二字的发音。那漫天的彩纸宫灯,河里闪着金光的粉色荷花灯,石桌上一闪一闪的白色兔儿灯,全都是花灯,有图案妆点,像花儿一样美丽的灯。


那一年伊万见了白白的兔儿灯,一汪柔软的白里透出淡黄,想起与王耀晚间吃过的花生汤圆,王耀教了他“兔子”和“元宵”的读音后,他随口将“兔子像元宵”和“年年有今朝”混了起来,王耀笑得不行,后面每次在伊万吃元宵时都拿这个梗逗他。端着一碗元宵,用汉话对他说“吃兔子了。”伊万听懂了也跟着害羞地笑起来。


“那是什么时候啊?”孩子爬上了凳子,两只小手垫在桌子上,探出一个小脑袋,“听上去好有趣。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带上我呢?”他换了罗刹语,用天真的大眼睛望着父皇母后。


“三年前了,你出生之前。”王耀用罗刹语回复,想了想忍不住感叹。


“我生得太晚了。”孩子闷闷不乐地又坐了回去,“我也想看。红色的,黄色的,兔子形状的灯。”


“今晚有别的灯。”王耀被孩子逗乐了,“还有好吃的,栗子,麻糖,冰糖葫芦儿。”


“有核桃吗?”孩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核桃吃了会变聪明,我要买核桃给小熊吃。”


“为什么啊?”孩子脑子里的新想法就像雨后的蘑菇一样层出不穷,王耀忍不住笑出了声,“为什么你想让小熊变聪明?”


“因为这样小熊就能想起来它北方的家在哪儿啦。”孩子认真地说,大大的眼像两颗圆溜溜的金葡萄,他举起一只胖藕般的小白手,表情非常认真,“妈妈说小熊是北方来的,但是它找不到家了,它不记得它妈妈住在哪里了。或许它吃了核桃,变得聪明,就能想到家在哪里,就可以回妈妈那里去了。”


“你想让小熊回家?”王耀逗孩子玩,“小熊回家了你就没有小熊了,你会不会想它?”


“嗯……真的呢。”孩子撅起小嘴,认真地思考起来,小脸皱皱的像是核桃,“我会很想很想它的,但它能回家也是好事,或许我可以去看它。”


伊万咽下一口汤,将喉间的话一并咽下,他还是没有勇气对王耀谈及他的身世,熊的故事和故国蛋糕所给的那一点勇气也在王耀和孩子的调笑中慢慢干涸。他想起王耀早上问他会不会走,王耀的眼睛里如同皇城的宫殿落满了大雪,却有黄澄澄的大火在那一片恐惧的寒冷中烧起来。王耀在害怕,怕得发疯,王耀不想他走。


“如果你不离开。”他记得王耀的语气肯定,没有用罗刹语中表示不可能情况的假定式,似乎有什么暗藏在冰面下的理由让王耀相信他会离开自己“我就永远爱你,永远。”


王耀是真实坐在眼前的,他想,但那些过往是真的么?那些宫殿远在千里之外,大雪的河畔,金色,绿色和红色,夏夜的漫长晴空和舞会,他那时候太小,穿着礼服,分不清一切是记忆还是幻觉。那些是真的么?他对自己说,或许他只是曾经在宫殿附近乞讨过,见到了小王子,听到了王子的故事,就把一切的故事都套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路上所有的人听了他的故事,不是笑他,就是打他,或者将他转手卖给别人。


过往已经变成碎纸蝴蝶飞走了,但王耀是真的,只要他不离开,王耀就永远属于他。他想,他不能太贪得无厌,上帝已经让他得以和王耀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再伸手去渴望别的东西是会受伤的,手伸得太长就会触到火焰,他很清楚地了解这一点。所以他沉默,沉默像他颈上横贯的漫长伤疤,再也不曾开口。


吃完了饭是短暂的午休,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王耀和伊万惯例歇在一起,王耀伸手,落下蛋青色的帐子,夏日的帐子偏薄,宫人进来燃香时他吩咐明日换上秋天的锦帐。


伊万揽住他的腰,他将微凉的双脚挪进帐子,伊万的呼吸在他耳边微微发烫,像是飞龙缠凤的琴般缠得他紧了,他在伊万怀里挣了挣,转过身去,伏在伊万身上,心口相贴,两个有力的心跳渐渐趋于一致。


疼么?王耀压在他身上,一抬头就看到伊万颈上玫瑰落花般的红,他伸出手去触碰伊万修长颈子上昨夜的红痕,却摸到颌下一道狭长的旧伤,他眯起了眼,细细摸下去。伊万颤了颤似乎要躲,却忍住颤抖,任他抚摸。


“怎么回事?”王耀问他,他却没有答,呼吸急促,却不像是痛苦,紫罗兰眼里有水光般隐忍的渴求,面颊慢慢漫上粉色的云,身上火烧般烫。王耀望着他也不由得呼吸发紧。他明白伊万渴望着他,如同之前很多次,只是在白日的时候,没有黑夜的掩蔽,不敢那么明晰地表现出来。


他的信香也放了出来,缓慢地浮动,漂浮在空间之中,一丝一丝勾着王耀,一个不能言明的暗示,暧昧的引诱。他嘴唇翕动,舌尖温暖湿滑,无声地唤着“耀”。


“现在是白日,”王耀还是屈服于自然之道和生物本能,探手解开了自己中衣的系带,俯身用他听得懂的汉话低声说,“小声一些。”


伊万喘着气,小声地说“好。”


寝殿内温暖的香气纠缠,人如同香炉火炭般散发着热量,汗打湿了他们的头发。


有匪君子(露中)【三十五】

【以下避雷】(新)


①沙苏露不同体预警,但是只有露露和耀耀谈恋爱,单纯为增加熊的人数和剧情需要才写三只的。


②古风ABO预警,生子预警。

 

天乾即Alpha,地坤即Omega。信香是信息素,成结是永久标记。

(前仨词是古风文里找的,最后一个是ABO常用名词)

中合是Beta,衔颈是咬腺体暂时标记,春信是发情期,春宵是生物学上的结合。


③大规模私设预警。人物性格崩坏预警。


④燕all预警……王春燕是王耀的姑姑,女alpha,娶了beta亚瑟和omega普爷,

因为是亚瑟和普爷生孩子,至今不知道该打all燕还是燕all……就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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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卡文,抑郁症发作,反复删文,发糖混更。


黄铜和紫檀的柔和光线中投着梧桐的大片铅色影子,被花窗分隔后落在地毯上,也落在伊万和孩子身上,细细地敷了宫廷画的暗光。


孩子坐在地毯的角落,地毯深蓝色和乳白色茸茸长毛的海洋里,身旁一个黄梨木盒子,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活灵活现的毛绒小动物,以浅棕色的小熊居多,也有灰色厚厚皮毛的小兔,圆滚滚有些扎人的刺猬和颜色各异的小鸟小雀。


他坐在颜色渐变的美丽地毯上,拿着浅灰绒毛的小兔,对着光细细细观察兔耳顶端的粉红颜色。看了一会儿看累了,就往地毯上一倒,陷进渐变颜色的簇拥之中。


这块地毯是伊万亲手编织的,花色很美,暗蓝,灰蓝和烟蓝的毛线织出海波和成簇的海草,配着乳白色的毛线织成的珊瑚和藤壶,有着高低不平的茸茸质感,又非常柔软,很适合小孩子在上面玩耍。


孩子在地毯上玩着,伊万正坐在深色木质圈椅上,翻阅着手上有彩色插图的大书。王耀在这边放了不少书,他都可以随意翻阅。王耀向来以为他不识字,翻书无非是翻找图画寻找地毯和毛毡玩具的图样,所以从未限制他读书,还让王黯皇叔带了一套昂贵精美的罗刹国出的漂亮大书给他。


王耀一向很忙,对他白日时的自娱自乐从不放在心上,所以并不知道他是认识不少罗刹词的,他最爱那本彩图百科全书,王耀只知道他织造地毯时珊瑚和藤壶的式样都是从那里找的,实际上那本书是他的识字课本,他在罗刹国时读过一样的,现在旧书重读,很多词都有印象,他就一点点地如编织地毯和藤壶生长一般捡起了多年前认识的罗刹文。现在甚至能看懂王耀放在床头的睡前罗刹读物。


为了睡前翻书方便,王耀还在床头放了一本词典,这也为他提供了很多便利,他原本认识不少词,一套彩色书看下来认得更多,现在甚至开始阅读王耀的那些更加高深的书籍了。


他认得字,认得山林中野草野果,会烤肉,会设陷阱捕猎兔子和飞鸟,会雕刻木像,会做羊毛毡手工,会很多很多东西,但是王耀知道的不多,知道他能做手工,能生孩子,还能说一点点汉话。日子也就这么不对等地过了下去,王耀从不过问他的过去,他也不好将自己漂泊万里学到的小小技巧拿到锦衣玉食的天子面前。


他这一路下来林林总总学会了不少杂学,从小被转手多次,跟人学习杂工讨口饭吃,学东西很快。王耀教他什么,感觉他很容易就学会了,因此一向觉得他聪明。但在王耀看不到的白日,他一个人在屋内反复练习,日色转过房檐,他将王耀放在心上,王耀教他的东西他练了无数遍。


王耀看他聪明又温顺,对他的宠爱可称破格。几乎什么都由着他,他太得宠了,有一段时间被养得稍稍放肆了些。在近几年他又长高了,虽然平日没什么体力活动,他却依然强壮有力,可以轻易地将王耀横抱起来。他知道自己被王耀宠爱,有时候有些小小的放肆,王耀向他招手时他抱起王耀就走。宫人们看见异族的皇后娘娘如此“天真热情”,都笑成一团。王耀也觉得好气又好笑。若是真的气他,就将他压在榻上啃他的耳朵。总要找回场子才开心。


大概是小太子一岁半的时候,他为了学汉话,天天捉着宫里的人问汉话词汇的发音,见到谁都要上去问。有一次王耀来了,看见他没有向自己走来,而是追着宫人矫正两个词的读音。心里有些醋意,就开口喊他过来,见他来了自己却转身就走。


他将王耀抱回去,像尊童女像一样摆到床上,自己蹲在他面前,笑着看他。王耀却还是一动不动,一双琥珀葡萄般的眼望来望去,就是不看他。他看了好笑,就伸出手去摸王耀的脸。王耀一把抓住他的手,咬他的手指泄愤,他却微笑地把脸凑了过去,用鼻尖亲昵地蹭王耀的耳朵。接着就将王耀压到了帐子里。


鸳鸯帐里滚过,芙蓉香前颠倒。王耀突然想起还未罚他,就让他当夜收拾了东西去内间睡。他不愿走,面颊在王耀胸前蹭了蹭,猫儿一样在他怀里睁眼。王耀就饶了他这一次。


“我教你些汉话。”王耀对他说,“你不许连我都看不见,追着去问别人。”他果然就不再问宫人了,但小太子开始读书,他有时候跟着去太傅那里旁听,王耀也没拿他怎么样。王耀喜欢他汉话甜软的发音,甜润带沙,加了红樱桃的绿豆沙,加了蜂蜜的仙草冻,在永恒的夏天清清凉凉。


王耀喜欢他乖。这一点伊万知道,只要他乖乖的,有时候闹王耀一下也没什么,只要他乖乖的,王耀就永远爱他。


“我要把这个拿给安德烈他们!”孩子躺在地毯上,捧起一只毛绒绒的玩具小熊,伊万用羊毛混合熊毛做的,和曾经送给王耀的那只很像,就是大了一圈,“就和真的小熊一模一样。”


“什么给安德烈?”王耀进了内室,透明水晶珠帘碰撞出带着彩色弧光的响声。晶莹的珠粒反射出炫目的白光,他的面孔闪亮柔软。


“这个小熊!”孩子单手举着熊给王耀看,在地毯上打了个滚儿,坐了起来,“小熊给安德烈他们。”


“好主意。”王耀看着孩子,忍不住微笑,他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脸,抬起头看向伊万,梧桐的铅色影子和闪动日光中,他的脸像一幅山水画。


伊万将大书合上,一张纸页从膝头飘落,王耀捡起了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结构幼稚的汉字,笔体像是小孩子写的。


“你的练习吗?”王耀拿着向孩子示意。


“不是我的。”孩子在地毯上打了个滚儿,尖声喊道,“是妈妈的,妈妈写的字和我的很像。”


“蝌蚪文。”王耀展开纸页看了一眼,喉间笑出了声,换了汉话,“原来朕的万尼亚还有写古篆的本事。”


( 蝌蚪文也叫“蝌蚪书”、“蝌蚪篆”,是在于笔画起止,皆以尖锋来书写,其特色也是头粗尾细,形似蝌蚪所以名为“蝌蚪文”。

    伊万用不惯毛笔,用笔轻重掌握不好,有很多粗重的墨点和过细的地方,所以王耀笑他,说他写的是蝌蚪文)


他手里捏着纸,膝行两步过了地毯,到了地毯的另一边,撑着伊万的膝盖起身,顺势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吻落下的地方很快变成了粉色,孩子见到这一幕,把小熊盖到了脸上,滚到毛线珊瑚丛和毛绒玩具堆里,发出了一阵尖叫和笑声。


“丢人。”孩子笑着尖声说,他在毛绒海草之间滚着,像一条灵活的在浪间翻出肚皮的鲤鱼。


“不,爱不丢人。”王耀对孩子说,“爱是伟大的。”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有匪君子(露中)【三十四】

【以下避雷】(新)


①沙苏露不同体预警,但是只有露露和耀耀谈恋爱,单纯为增加熊的人数和剧情需要才写三只的。


②古风ABO预警,生子预警。

 

天乾即Alpha,地坤即Omega。信香是信息素,成结是永久标记。

(前仨词是古风文里找的,最后一个是ABO常用名词)

中合是Beta,衔颈是咬腺体暂时标记,春信是发情期,春宵是生物学上的结合。


③大规模私设预警。人物性格崩坏预警。


④燕all预警……王春燕是王耀的姑姑,女alpha,娶了beta亚瑟和omega普爷,

因为是亚瑟和普爷生孩子,至今不知道该打all燕还是燕all……就没打。


前文请搜tag“阿玉的文”或者点击文末tag“有匪君子(露中)”。


【三十四】


伊万伸手去铜盆里试了温水,白日的影在水面一晃而过,水里辉光纷乱,映出黄铜颜色几分复古意味,阴雕莲花细细刻出缠枝纹样。温热而淡色的水从他指缝逃过。他抬起头,手背拂去额上碎发,给孩子脱去鞋子。


孩子撞开门时他恰好从屏风后转出,手里拿着书,背后黑檀木屏风上银白螺钿变幻如虹般的五色碎光,被他的影挡住,那光色愈发瑰奇。


“发生什么事情啦。”他温柔地问,一身藕荷色衫,淡紫上绘着几枝粉白海棠,温柔幽暗如理想中娴静母后。峰峦丰美的面容虽不似历代贡画描绘的华夏宫妃,却别有西洋油画圣母般的安详,在小太子眼中亲切至极。


“妈妈。”孩子开口唤完,白芙蓉花般白净的小脸上一双眼圈立时就红了。伊万抱起他来,他的小手抓住“母亲”的衣服,手上的草灰沾到泛出珍珠光色的淡紫缎面上。他在母亲的怀里委委屈屈地,尽情地哭了起来,伊万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搂着他,闭起双眼,将象牙般的脸颊贴在他一头栗色秀发的的小脑袋上。


孩子在母亲怀里哭了很久,待他哭累了,伊万起身在铜炉里烧上了洗脚的水后,才断断续续地讲起今日上午的经过,和安德烈小叔叔闹着玩,夺了他的鞋,被父皇罚,光脚围着院子跑。他很清楚自己做得不对,也知道父皇确实应当罚他,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和不高兴些什么,但既然在母后的怀里,就可以尽情地流泪。


伊万烧完水后他又哭了一会儿,待到淡紫带粉的缎袍前襟洇出两大块深色的水痕,孩子才彻底止住哭声,他一双哭眼像兔儿,却发现手上的灰沾在了母后的衣服上,就伸出小手,先搓了搓,再使劲拍着母后衣袍上的土,一时间尘灰四溅,金芒乱飞。


“好啦好啦。”伊万温柔地抱着他,眼里眉间暖意本如三月春花雪柳,但是凝视着孩子天真神态时似乎忆起了什么,眼里的满树繁花在大雪中缓缓沉寂,直到最终难以触及。


他渐渐敛起了眉,一双眼幽深如同弃在沙洲上的孤舟,苍山落雪,秋河冰封。温柔了然的神情遇到了什么不能触及的往事,在透过花窗的单薄天光中凝住了。


“听从爸爸妈妈的话是很重要的。”他抱着孩子微笑,眼神逐渐放空,淡粉的唇角在暗影中牵出一朵苦涩的花来:“你听过小熊的故事吗?”


“哪一个?”孩子抬着泪光晶莹的大眼望着他,兔子般的泪眼有着深蜜的颜色,长睫沾了雨滴般的泪珠湿漉漉的。他最喜欢母后的北苑小熊的故事了,每一个故事几乎都能背下来。


“这是个新的故事。”伊万抱着他却没有看他。他的声音遥远,眼睫交错,像是雪山入夜时紫色的云,将山脉的轮廓也染出银边的紫,他的声音如同冰下泉水,双眼望着遥远的虚空,仿佛那一片虚无中正慢慢幻化出一个遥远的国度,“有关于小熊是从哪儿来的,以及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小熊原本住在更北的地方,它住在很大很大的宫殿里,宫殿很美丽,有着花儿,喷泉和雕像。它生活得非常快乐,因为它是所有的熊的王子。”


“它和我一样是一个小王子吗?”孩子仰起脸,天真地用罗刹语问着。


“对。”伊万低头看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温柔得泛出苦味,他看上去依然平静,却一瞬间如半透明白色珠贝般脆弱得不可触及了,“它是所有的熊的王子,它的父亲是国王,而母亲是王后,它还有两个哥哥,也是王子。”


“它的宫殿在更北更北的地方,那里每到冬天下很大的雪,黑色的松树上落了白雪,所有的河流都被冰封上了。春天很短暂,所有的漂亮的花儿挤挤挨挨地依次开过,就进入了夏季。”


“到了夏季,在金色,红色和绿色的美丽王宫之中,会举行盛大的舞会。舞会上有好吃的水果蛋糕和各式各样的香甜的果酱点心,果子露里添加了冰块,还加入了酒酿樱桃。”


孩子坐在伊万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没有见过蛋糕和果子露,因此不能完全听懂伊万的讲述,但还是禁不住露出神往的神情。


“金色,绿色和红色的宫殿旁边有一条美丽的大河,夏天时每到傍晚就金闪闪的。每到晚上,所有的熊就会在宫殿里跳舞,穿着漂亮的丝绸的衣服。那些衣服都是从华夏国来的。”


“有些去过异国的熊也会参加舞会,他们会给他们的小熊王子讲述异国的故事,讲述华夏国和各式各样的别的事情。大家都很喜欢小王子,会给他带各式各样的礼物,讲各种各样的有趣的故事,小熊王子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孩子漂亮的大眼向往而懵懂地望着他金发雪肤的,来自北地罗刹国的“母亲”,而“母亲”正望着花窗外远方的一角蓝天,沉浸在半真半假的回忆之中。


“他们本来很幸福,很幸福。”伊万缓慢又绵长地讲着,“但是小熊很淘气,有一次它随着它的妈妈离开宫殿,到外面去玩。那是一个盛大的节日,有装饰着鲜花的马车和很多很多熊,它看到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就去追。”


“追啊,追啊。”他白皙的指尖在空中划出渐远的痕迹,不存在的蝴蝶缓慢地飞走,孩子的眼光就跟了过去,“它忘记了妈妈的话,妈妈让它好好跟在自己身后,但是它跑掉了。”


“它跑掉了,它忘记了妈妈的话。”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风雪摩擦,掩埋了来时的足迹,“它跑得很远,就再也找不到妈妈了,找不到妈妈,找不到宫殿,找不到家。”


“它被黑色衣服和棕色衣服的坏人抓走了,关到了笼子里,带到了很远很远的南方。后来它发现自己到了只在故事里听过的华夏国,它听不懂这里的语言,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从此它再也没有见过妈妈,再也没有见过别的熊。”


“那时候我是它唯一的朋友,因为我也是从很北的地方来的。我们表演节目为生,一起走了很远很远,才来到了都城,遇到了你的爸爸。”


“你的爸爸是华夏的皇帝,他非常善良,从商人手里买下了小熊,也收留了我,让我照顾小熊。后面他觉得一个人生活很孤独,就找来了我,我们就结婚了。”伊万抱着孩子,讲到故事的最后一刻王耀出现时,才露出一点真实的笑意。冰层融化,万物回春,生的欢愉光彩重新回到他的唇角。


“所以小熊再也没有回过它的家吗?再也没有见过它的妈妈吗?”孩子问道,皱起年幼的眉头,撅起小嘴,似乎对这个结局不太满意,“爸爸可是皇帝!连爸爸也没有送它回去吗?”


“对啊。”伊万眉眼垂落,唇角却弧度温柔,“这不是爸爸的错。它跑得太远了,忘记了自己的家在哪里了,所以回不去了。”


“它再也回不去了吗?”


“或许有一天它能想起来自己的家在哪里,不过它现在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也感到很幸福。”


“真的吗?”


“对。华夏是个幸福的国度,你爸爸也非常善良,能够生活在这里,它已经非常好运了。”


“那我下次多带些栗子和苹果去喂它。”孩子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还有核桃!核桃使人聪明!它吃下去说不定就能想起来自己的家在哪儿。”


“这是个很好的办法。”伊万抚摸着孩子栗色的光滑短发,看着柔软的白色水气从铜壶里升起,“现在你该洗脚了。”


@hoki


抱歉呢……因为我突然发疯想重写所以就把原来的有匪君子【三十四】设为自己可见了……感谢您的喜欢,出新章的时候再艾特您。


有匪君子(露中)【三十三】

【以下避雷】(新)


①沙苏露不同体预警,但是只有露露和耀耀谈恋爱,单纯为增加熊的人数和剧情需要才写三只的。


②古风ABO预警,生子预警。

 

天乾即Alpha,地坤即Omega。信香是信息素,成结是永久标记。

(前仨词是古风文里找的,最后一个是ABO常用名词)

中合是Beta,衔颈是咬腺体暂时标记,春信是发情期,春宵是生物学上的结合。


③大规模私设预警。人物性格崩坏预警。


④燕all预警……王春燕是王耀的姑姑,女alpha,娶了beta亚瑟和omega普爷,

因为是亚瑟和普爷生孩子,至今不知道该打all燕还是燕all……就没打。


前文请搜tag“阿玉的文”或者点击文末tag“有匪君子(露中)”。


【三十三】


小太子受了罚,再不肯留在院子里,闹着要回去洗脚,要找母后。王耀便让两个宫人带他回去了。皇姑姑家的孩子们留在院子里,竟和维克多玩了起来,维克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陀螺,孩子们没见过这种民间的小东西,都抢着要玩。


王黯见他长得凶却意外地受孩子欢迎,笑了笑,也并不管他,只向王耀提议要找个地方详谈自己与维克多成婚一事。王耀恰好有些事想暗中问他,就允下了。王黯便把维克多留在院中陪孩子们玩,自己跟着王耀去了别的院落。


王耀找了一间空的屋子,推开门,见室内陈设干净,便踱步进去,屏退了宫人,让他们去御膳房,提热水奉茶来。


紫檀的桌椅在日色中闪着一溜儿白光,恰好映出些人影子,王耀和王黯皇叔随意地坐在茶桌两侧。背后两帘名家的书法,墨字饱满如同含着星辰,大概是前朝皇帝收藏的珍品。还有一株苍白的珊瑚树搁在屋角,枝桠很美,枝干分明,就是色泽凄清了些。


茶呈上来,白瓷杯中淡色的溶溶春绿,带一点茶色,泡几片叶。二人饮着茶,谈了近一个时辰。王黯的意思是尽早和维卡成亲,毕竟拖了这么久,两人老大不小,婚服聘礼都备上了,还是早一日签了婚书为好,王耀自然愿意成人之美,遂让钦天监去算最近的吉日。


婚期议定后。王耀却还余下一件事要问。伊万,伊利亚和维克多相似的长相一直是哽在他喉头的一根刺。王黯皇叔出使罗刹多次,应该早就看出来了,他见过那么多罗刹人,或许能知道个中缘由。


“的确是生的像。”王黯放下茶盏,眼睫闪了闪,“都姓布拉金斯基,说起来还有些远亲。”


“远亲?”王耀敛起眼,他眼中金色的太阳落下了暗影,蚀刻出一道金色刀锋般危险的暗痕。


“维卡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王黯无谓地晃了晃漂亮的手,往紫檀圈椅上一仰,抬头看着屋顶的彩画,“百年以前早就分家了,还是我查了县志才查出来有这么一层关系。”


“布拉金斯基这一脉分为三支。”王黯炯炯如融化火漆的眼对上王耀暗金风暴涌动的眼,他掰着手指骨节,向年轻的皇帝讲述自己爱人与邻国大公之间的血脉因缘。


“布拉金斯基百年前原本是罗刹国国都莫京中一支望族,还和皇室有些血缘。”


“后面家中第三子为了娶一个女子叛出家门,远走边疆,和家中断绝了联系。他就是维卡一脉的先祖。”


“百年来几经战乱变迁,维卡一家已经搬入华夏境内了。现在他入了华夏户籍,是华夏国的罗刹族人,所以见陛下行的是臣子礼。”


“至于现今的罗刹国皇族,则是当年家中长子一脉的后人,一直留在了莫斯科。目前人丁稀薄,这一代只有两人,沙皇斯捷潘和大公伊利亚,本来还有一个更小的,但是早早就夭折了。”


“家中第二子和邻国的女贵族成了亲,随妻子改了姓,现在不姓布拉金斯基。这一支现居圣彼得堡,人丁偏少,这一代有两位有爵位的女性,冬妮娅·阿尔洛夫斯卡娅和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是圣彼得堡有名的美人。”


“维卡一脉目前和这两脉都没联系,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事情。他们目前散居在华夏和罗刹边疆,自己的亲属间都不怎么往来。说起亲人,他只认识行商的叔父,还有叔父家的表兄阿列克谢。”说起维卡,王黯淡如花色的唇角几不可闻地一弯。


“他表兄我也见过,叫做阿列克谢,比他年长两岁,长得和他也十分相像。”王黯凝视着年轻的天子,见他眉头的郁结稍解,就继续说了下去。


“他,他的表兄,罗刹沙皇和大公我都见过,姓布拉金斯基的都生得相似。”王黯对上了王耀的眼,神色淡然。他说的都是真话,王耀怎么去查,结局也是一样。


“这些姓布拉金斯基的,无论隔了多远,都长着同一张脸。我初次见到如今的罗刹大公的时候,他还是个娃娃,那时就觉得有些相似,近几年长大倒是越长越像了。”


“此事倒也有。”王耀眉间郁色淡了,点了点头,“朕那族弟濠镜,就和朕有几分相似。布拉金斯基家说起来百年前都是一家,生得相似也不是怪事。罗刹不重血缘,是以骨肉离散,不似我们华夏。”


“他们一族几经辗转,也没什么家谱留下来。我去查的时候费劲得很。”王黯又抿了口茶,才继续说了下去,“维卡和他叔父两家又来了华夏,连自己在罗刹那边的亲戚都不认得。一问三不知的傻小子。”想起维卡的傻样,他唇角下弯,呵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王耀迎着太阳眯了眯眼,睫间有细微的光丝,太阳照在身上久违的温暖,他觉得给这间屋子装上玻璃实在是对的,“朕倒曾经在街头见过一个罗刹孩子,跟着一个边疆的杂技班子。那孩子年龄很小,但是生得确实与罗刹大公和维卡相似,说是家里养不起送到班子来的。有没有可能也是布拉金斯基家的人?”


“有可能。”王黯沉吟一下,点了点头,“维卡这一脉不很富裕,孩子却不少。可能是他们的某些亲戚,家中孩子多,养不活就送班子来了,一路跟着班子到了京城,倒也不是不可能。”


“连维卡他自己,也是家道中落了,才出来跟着叔父四处行商的。”王黯道,“没什么奇怪。”


王耀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变着法把伊万的故事讲给皇叔,这个答案虽没有什么确实依据,但也令他安心。


皇叔是镇北王,镇守北疆多年,在罗刹人脉更广,能查到的东西更多,常和罗刹王族打交道。他既放心娶这维克多,大概早把人的个中底细摸清楚了。王耀现在能发现的事情,他早就发现了。


没什么奇怪。王耀想着,他一身冷汗慢慢落下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又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和身体了。伊万可能是维克多的亲戚,多常见的罗刹名字,不像是什么高贵家族的子嗣。


没什么奇怪。王耀捻着自己的手指,指尖纹路细细摩挲像是山河,伊万不一定和什么阴谋有关,他可能只是家里养不起的小可怜,小小年纪就被送走,后面几经辗转。沙皇一脉这一代只有三个人,最小的夭折,目前在世的只有两个,伊万不可能和他们有关。


他想他回去要抱一抱伊万,伊万身世坎坷,连他在人世的骨肉至亲也不要他,他应当对伊万好些的。


王黯还坐在他对面,他神思却恍了。思绪像屋上白鸽纷纷飞去,天地间展翼应光,一羽一羽唤着伊万。


有匪君子(露中)【三十二】

【以下避雷】(新)


①沙苏露不同体预警,但是只有露露和耀耀谈恋爱,单纯为增加熊的人数和剧情需要才写三只的。


②古风ABO预警,生子预警。

 

天乾即Alpha,地坤即Omega。信香是信息素,成结是永久标记。

(前仨词是古风文里找的,最后一个是ABO常用名词)

中合是Beta,衔颈是咬腺体暂时标记,春信是发情期,春宵是生物学上的结合。


③大规模私设预警。人物性格崩坏预警。


④燕all预警……王春燕是王耀的姑姑,女alpha,娶了beta亚瑟和omega普爷,

因为是亚瑟和普爷生孩子,至今不知道该打all燕还是燕all……就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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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涉及维黯。


【三十二】


孩子们的笑声像是一串珠子落在庭院的石板上。又有一个小点的孩子被宫女抱来了,王耀记得大概是皇姑姑家叫安德烈的孩子,是普鲁士白王子的儿子,也生得玉雪可爱,发色浅淡。


王耀的小太子很喜欢比他还小一岁的表叔叔,觉得他白白的是小兔子。每次见到都闹着要抱他,宫女不给他抱,他还蹦蹦跳跳地要去够,甚至够不到还抢人家的虎头鞋,拿着满院子跑,引宫人去追他。


这次他又抢了鞋跑掉,宫女要去追他,却还抱着孩子,并不方便。眼看着宫女惶然无措,跟在王黯身后的维卡就过去把孩子接过来了。


他长得眉眼冷厉,宫女本来以为他是个帮忙的侍卫,但看到他鲜血一样的红眼不由得心里一颤,手里一抖险些没有把孩子摔了。维卡见状连忙接过孩子,抱着哄着,任孩子伸手去揪他浅色的头发,抓他有些偏尖的薄薄的耳朵。注意到孩子没有鞋,还用掌心裹住了孩子的小脚。


“失陪一下。”王耀看见自己家孩子又闹了事,欺负了皇姑姑的儿子,暂时中断了和王黯皇叔的谈话,和宫女一起抓自家孩子去了。


华夏和罗刹混血的小孩子壮实得像个小熊,脚下生风,而且身形小,在花架子中间辗转躲藏,弄得金紫的花儿摇摇晃晃。两三个大人一时还抓不住他。


他回头看着,跑着,笑着,向维卡的方向奔去,维卡挪了两步,孩子正好一头撞他身上,被他父皇逮住了。小小的安德烈从维卡怀里探头望去,见底下是老抢他的鞋的“小哥哥”,就大哭起来。两个姐姐安吉莉卡和桃乐丝过来哄他,像两个小妈妈一般,王耀在那边教训着自家的小太子,院子里一时热闹异常。


“你老是抢安德烈小叔叔的鞋,把人家安德烈小叔叔冻坏了怎么办?”王耀弯下身,凝视着自家的孩子。他身后维卡正在王黯的帮助下试图给小安德烈穿刚刚被抢走的那一只鞋,“把鞋脱下交给父皇,自己围着院子跑一圈,感觉一下安德烈小叔叔是什么感觉。”


小孩子玫瑰花瓣般红润的嘴唇撅了起来,白白的牛奶般的小脸不开心地拉长:“我只是想跟他玩儿。”


“你想和他玩儿,也得保证他愿意和你玩儿。”王耀一脸严肃,继续教育孩子,“你得和他好好玩儿,不能把他当成玩具一样摆弄来摆弄去。他比你小,有时候不能反抗,你这么欺负他他会很难受的。”


“比如你抢他的鞋,他会冷的,但是他还太小,自己不能把鞋抢过来,只能哭。宫女姐姐也追不上你,时间一长,他就会冻着。”


“他不是个不知道冷热的泥人儿,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就是比你小一点。你会冷,会饿,会委屈,他也一样,所以你若是想要和他一起玩,就要和他好好玩儿,就像比你大的小姑姑们带你玩儿的时候一样。”


王耀把孩子的衣领拉好,然后向他伸出手去:“现在把鞋给父皇吧,围着院子跑一圈再找父皇拿鞋。以后就不要欺负小叔叔和别的孩子了。”


受了惩罚的小熊在院子里踢踢踏踏地跑着,光着脚踩在枯叶上,让春夏风干的旧日在趾间破碎。王黯笑着看他,又看向维卡怀里的孩子:“看看人家的孩子,你若是不这么正人君子一般端着,端了这么多年,咱们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维卡歉意地笑了笑。上午的阳光在王黯的黑发上投出一道雪白的弧光,被发丝散射出虹色。他朱漆般的眼睛被光映亮,暗的部分像是玛瑙,亮的像是水晶,水透的,含着一汪水一样的光。


太阳下他的脸上不显岁月,北疆刀割般的厉风未能裁割他桀骜的美貌。维卡又看到了十四年前那个小少爷,黑色的额发被风吹开,一身朱红披风,小脸陷在丰美的白色绒毛里。


(此下是给阿年的番外,维黯二人的故事。会单独分出一章,回头再发,我先继续主线)


@Ashnight 是我请阿逝约的稿哦,《有匪君子》第二章和熊关一起的可怜的小伊万。
小伊万的美丽阻止了我发刀。

Ashnight:

@荷不语